在我26岁时患上人格解体(包括现实解体,躯体解体,情感解体);在我40多岁时,又患上强迫性联想;在我晚年跟随女儿住进城市后,因为自闭症本身就对新环境难以适应,加上一些其它因素,又被医生诊断为抑郁症;接着在我76发时,又患上植物神经功能紊乱症。
我所有发生的这些心理疾病,它们都是自闭症的并发症。也就是以自闭症的这些先天与生俱来的障碍缺陷为前提基础,而导致后天人在发展过程中,所引发的一连串各式各样的病症。
我患上人格解体的年龄段是在我26岁时,是在上世纪的60年代末。要知道,那是一个没有一点点任何压力的毛泽东时代。而且,我也算是出生在一个沾有一点点书香的家庭。因为我爹爹是旧社会的私塾先生,也是旧社会当地的一名点祖官先生。我爹爹知书达礼,很有休养,可以称得上君子。
另外,我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,比我要大16岁的好大哥。他解放初期参加了土改工作,土改工作结束后,他又被当选为我们所在区的区委书记。我大哥各方面都很体我爹爹,他对我们同父异母的三个弟妹非常的关心爱护。可以说他对我们的关心爱护,胜过很多别人家的同胞兄妹。所以,我也算是出生成长在一个社会环境条件各方面都比较优越的家庭。按理说我的这些心理疾病不应该发生,那又如何呢?
再说,导致我人格解体发生的原因是什么?可以说从我有意思开始,我的世界就是灰暗阴沉的,遥远陌生的,没有一点点生机。而且我总是不自觉的有一种无奈的厌世感,消极的话语总是不自觉的挂在嘴边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慢慢才发现我与这个现实世界格格不入,发现我和别人比较起来似乎显得很特殊,与众不同。
又再说,由于时代的不同,所接触和接受的东西也就不同。受传统观念的影响,人们的思想意识观念也会不同。当时的客观环境因素和社会形势现实的存在,无形中也会受到客观因素的约束,对待问题的处理方式方法也会不同,结局也就会不同。人们固定居住生活方式的单一,视野的狭窄,思想观念的单一。这一切固定因素的作用,使得每一个人在现实生活中都比较显眼,一目了然。由于观念的不同,只要谁的生活方式有些特殊都会引人注目,都会引起别人的议论。这一切无形中也给自己造成压力,心理负担。由于这些无形中的客观压力,也迫使我不得不在自己无能为力的婚姻问题上纠缠。
对于当时来说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这是整个大千世界,茫茫人海,无论是天子还是平民,从古至今流传的一种自然规律。对于当时每个青年男女来说,不只是规律问题,而且是积极追求向往的,但是到我这里就成了问题。
也就是从那时候起,我一个人的战争就开始了。我相当于是在把爱情婚姻当着我必须要完成的一件事情在做。也就是每天在头脑里玩弄着经验,把爱情婚姻问题以排练和彩排的方式自己与自己纠缠,自己与自己作斗争。而且是天天斗,月月斗,年年斗(我斗的时间基本都是在晚上睡觉时,因为白天根本就没有闲着的时间)。
自己既不愿意放弃,觉得人生一世很是不舍,但却又无能为力。我就在结婚与不结婚之间,在放弃与否的问题上纠缠不清,痛苦不已,而导致自己与自己进行长期激烈的斗争,斗了足足有6年时间。一直斗到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斗到那杆长期被斗争矛盾支撑着的天平坍塌,斗到人格解体的暴发。彻底把自己斗垮了,斗没了,那一年我26岁!
人生谁不热爱自己的生命?谁不留恋自己的青春?谁不愿意追求这分美好而幸福的爱情?可是,当自己无法拥有这分爱的时候;当自己想要通过自己人为的努力,并达到,收获这个“爱”字的满意效果却无能为力时;当自己一次次人为的努力却换来一次次失败时;当自己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也只能是徒劳时;当理想不能变为现实,思维不能变成行动时,自己自然会无奈的做出妥协,让步。让一切顺其自然,放自己一条生路!
最后自己在实在无能为力的情况下,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伤心的痛哭了一场后,狠心的做出了一个连自己也无法接受的残酷决定。也就是从此不再提及此事,决定一辈子独身。
就在我做出独身决定的同时,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,那杆长期被斗争矛盾支撑着的天平瞬间坍塌了,就此我的人格解体了(人格解体这个名称,也是我在将近半个世纪以后的2008年才了解知道的。人格解体包括现实解体,躯体解体,情感解体)。也就是我的身与心彻底分离了!
再说,以我早期患上的人格解体为基础,而后面患上的这些强迫性联想,抑郁症,植物神经功能紊乱症等问题,也就不难理解了,也可以说是一种必然!
当时我也曾经就医过,也就是我大哥给他们的单位请了半个月假,带着我到省府成都华西附属医院,找到那位经别人推荐介绍的白发苍苍的老教授。具体做过哪些检查我也忘了,只是检查的结果说我没有问题,也许是我们走错了门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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