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 本 梗 概
小军和蒋雨是湘南永州某县第二中学初三的网虫。“主演”小军正值青春年少,本应活泼可爱,志气风发,可因沉迷网络游戏,有时甚至逃学,性格孤僻暴躁,惹得擦皮鞋的母亲和开三轮车的父亲伤透脑筋。父母两人为小军经常吵架,家庭不和。小军有一天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叫来网瘾同学蒋雨“帮忙”,出手打同学,被学校退学。之后,小军更加变本加厉泡网吧。一天,小军、蒋雨伙同两个网虫少年在县城一户居民家中偷窃,被警察抓获后拘留。小军父亲知道后气急之下,将妻子一巴掌打去,扬言叫她离开这个家。小军妈无奈之至,当夜离家出走,跳河自杀。小军父亲沉浸在无奈和痛苦之中。沉思、挣扎之后,父亲到拘留所看小军,把母亲黑夜离家出走的事情告诉小军。小军听了母亲离家出走的消息,心里似乎有丝丝震动。从拘留所回来后,父亲把要小军走长征路的想法告诉他,小军一时不能接受,跑到乡下爷爷家。爷爷教育小军要听父母亲的话,不要惹父母伤心,要孝敬父母,小军有所震动。令父亲高兴的是,小军妈妈在小军离开后回到了家。几天后小军回到家,父亲带上他跟着中央电视台“我的长征队伍”踏上了征途。小军在“长征路上” 风吹雨打,他的双脚磨成了泡。他在“长征”中逐渐成长起来。途中,小军在一次居民房屋大火中带病挺身而出,帮助抢救群众财产。小军父亲为之震动。一路上,小军这个“长征”路上最小的队员,逐渐受到央视“我的长征”队伍的关注,小军也和队员们建立了深厚感情。小军在翻越雪山时,朗诵自己写的诗歌,雪山山腰上一片欢呼!最后,小军和父亲终于到达革命圣地延安,小军获得了最大的人生收获。小军以行动改变自己用行动孝敬父母的事迹感动了同学和老师。令小军、父亲,观众惊奇的是,故事结束时,小军的同学、老师来到延安,迎接小军走上人生新的旅途!!
电影剧本
我 的 十 六 岁
编剧/阳小生
1
日,外,湘南小城。
人流。
车流。
一群少男少女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冲出校门,在街头飞奔,响起悦耳的铃声。
十字街头。红灯。骑自行车的少男少女暂停下来,排成两三排。
学生谢飞:嗨,大家看,书店门口那鞋摊有一个是小军他妈。
学生李云:知道,我认识他妈,有一回小军去鞋摊问他妈要钱,我撞上了。
学生李倩:嗨,别说了,让小军听见多不好!
学生张明:说的对,劳动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
学生高大为:我看小军将来也是擦皮鞋的料,成绩在班上倒数第二。
学生蒋雨:话不能这样说,我不是成绩也不好吗?嘲笑谁啊?你就算是高干子弟,长大了未必大有所为啊?
哄笑声。
女学生何佳丽:都别说了,向前冲吧!
车流涌动。
2
日,外,郊外田野。
三月的郊外,一望无际的的油菜花海。
花海丛中,响起悦耳的自行车铃声。
十多辆马车出现在花海丛中的公路上。
一群少男少女骑着自行车从马帮身边穿越。骑在前面的几个少男少女笑着向后面的伙伴张望。
推出片名:我的十六岁
3
日,外,天下奇观的月岩山上。
少男少女在月岩洞内举杯高喊:月—岩—有—我—最—精—彩!叫喊声在月岩上空回响。
月岩山路上,两个少男在交谈。
李倩:张明,听说小军他爷爷就住在山下月岩村。
张明笑笑:是啊,他还说带我来玩的。
李倩:他今天怎么没来?
张明:不知道。
李倩:听说他星期六星期天老是泡在网吧里,有时还逃课!
张明:他和蒋雨是我们班的两大网虫,他们两准是泡在网吧里了!
月岩山腰上。少男少女做着各种姿势拍照留恋,时而迎来一阵阵笑声,飞出一串串歌声。
月岩山顶,太极亭。少男少女朗诵着初中课文里宋代理学鼻祖周敦颐的《爱莲说》:
水陆草木之花,可爱者甚蕃。晋陶渊明独爱菊,自李唐来,世人甚爱牡丹。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娆,中通外直,不蔓不枝……
4
日,内,小城网吧。
是暗非暗的灯光。
一台台电脑,一张张紧张的面孔。小军在人群中,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电脑屏幕里的游戏,两手灵活的操弄着键盘。
游戏《三国风云》上演至高潮。
突然,游戏终止。小军摇头叹息,双手将耳机往桌上一摔,起身离开。他走到相隔两米之遥的蒋雨身边低头抛话:时间到了,咱先回家了。蒋雨一双眼睛盯着正在恶仗的游戏节目,一双手摆弄着键盘,没回小军的话。小军一溜烟冲出网吧,骑着自行车在街道上飞奔。
5
日,外,十字街头。
来来往往的车流人流。
擦鞋摊。
小军妈坐在小板凳上等着擦皮鞋的客人。一位胖墩墩的少年忽地往小军妈面前一座。少年伸腿亮出雪亮的波鞋,往鞋架上一放,嘴里笑着:阿姨,擦鞋!小军妈看少年一眼,笑着说好咧,麻利地擦起鞋来。
高大为:阿姨,我叫高大为,小军的同学。
小军妈:哦,他同学啊?!她抬头惊奇地望着少年。
高大为:是的,我是他同学。阿姨,你是小军他妈吧!
小军妈:是呀,怎么了孩子?
高大为:阿姨没事,问问。
小军妈把鞋擦好,笑:行了,孩子。高大为拿出十元钱递给小军妈起身就走:阿姨再见!
小军妈:找你钱呢!
高大为:别找了,我爸在车上急等着我呢。说着跑向一旁停着的小轿车,上了车。
6
日,内,小军家,普通的两层楼房的小院。
小军穿过深深的小巷,把自行车骑进小院,小院里横着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。小军把车一搁,进了屋。
屋里简单的摆设。父亲坐在一旁抽着闷烟。
小军:爸,没拉客了?父亲没吭声,吧嗒吧嗒抽烟。
小军进厨房掀开锅盖,锅里空空的。他转身跑出屋。
屋外响起小军爸闷雷般的叫喊声:小军,你去哪?还有家没有?
小军:不去哪。边说边推车出了院门,出了小巷,穿行在街道中。
7
日,外,十字街头,鞋摊。
小军把自行车往路旁一搁,向妈跑去。
小军妈正低着头给客人擦皮鞋。
小军:妈拿点钱给我!
小军妈抬头:是小军啊,怎么又问妈要钱了?早几天不是给过你零花钱吗?
小军:妈,给点吧。
小军妈低头干活:问你爸要去!
小军没吭声,转声离开,骑着自行车消失在城市的车流里。
8
日,内,网吧。
蒋雨还坐在电脑屏幕前玩弄着键盘。他周围,十多个少年还没有散去。
小军往蒋雨旁边的空位上一坐,头凑过去:蒋雨,借几块钱给我,肚子饿瘪了。蒋雨头也没抬从口袋里拿出一张20元的钞票递给小军,随手把两个面包扔给小军,继续玩游戏。小军拿着面包往嘴里塞,起身走向服务台交钱充值。两口面包下肚,小军一屁股又坐在了电脑前,又痴迷地玩起电脑来。
9
日,内,网吧
小军的电脑屏幕上——
QQ“王者”与“小麻雀”在对话:
“小麻雀”:喂,小军,我是李云,我换名字了。
“王者”:小麻雀,知道了。
“小麻雀”:你在哪个网吧?
“王者”:月亮岛。
“小麻雀”:听小亮说,你妈是擦皮鞋的,嘻嘻!
“王者”:小麻雀,你胆大包天,欺负人啊?
“小麻雀”:别当真,就当我没说。
小军一支手捏紧了拳头。
10
夜,内,小军家。
小军爸喝着闷酒。小军妈一边料理家务一边和小军爸争吵着。
小军妈:你当爸的都不管他,他都学成什么样了?!
小军爸沉下脸:我说你是不是女人?你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?哪个当妈的不好好管住孩子?我说你那皮鞋就别擦了,抽出时间盯着他,别让他再上网了,否则他这辈子没戏了。
小军妈:你想盯就盯啊?你以为他是只鸡是只鸭?
小军爸:那这样算了?
小军妈:子不教,父子过,你就不知道好好教教!
小军爸端起酒杯,喝了口猛酒,又猛地往桌上一放。
小军从外面推门进屋。
小军:你们别吵了,我的事用不着你们管。
小军爸望着小军:你还知道回家?
小军妈:小军,爸妈都被你伤透心了,吵来吵去都是为了你。
小军:别说了,你们不是闹着要离婚吗?都去离啊!
小军爸哼了一声,把酒杯砸向地板,一地的玻璃碎片。小军八岁的妹妹从里屋跑出,冲着小军哥:哥,你怎么又惹爸爸妈妈生气了?你说这个星期六带我去乡下爬月岩的,怎么又哄我了?!
小军没吭声,进了里屋。
11
日,外,小巷。
小军、蒋雨放学后骑着自行车剑一般冲出学校,来到李云回家的必经小巷。两人守在小巷深处的转角处,小心地张望。
蒋雨小声的:来了。
小军回应:是他。
很快,李云骑着自行车逼近。
小军,蒋雨闪出,大喊一声:停车。李云急刹车。蒋雨上前猛地把李云的自行车推倒,小军闪电般向李云脸上挥出一拳。
李云惊恐地:你们为什么打我?
小军:你还敢说我妈是擦皮鞋的?说了就是这个猴样的下肠!
小军把手向蒋雨一挥:走,咱收拾下一个去!
12
日,外,农贸市场出口
人流,车流。
小军爸坐在三轮车上等客。
一位打扮妖艳的中年妇女上前和他搭话:师傅,去南门街多少钱?
小军爸:三块。
中年妇女上了车。三轮车左拐右拐到了南门街口,前面堵车。
小军爸扭头,笑着对中年妇女:妹子,到街口了,前面堵车,离你家还有几步路?走几步路行不?要不等久了会耽误你回家的时间?
中年妇女从车里伸出头来看,不情愿地下了车离开。小军爸朝中年妇女喊:妹子,还没给钱呢!中年妇女转身把钱递过去,一脸尴尬。小军爸接着钱笑。
13
日,内,小军学校教导处办公室。
小军、蒋雨低着头站在一边。
教导主任从座位上起身,拿出手机拨打着小军爸的电话。
14
日,外,南门街口。
排着长队的大小车辆一动不动。小军爸手机响了,赶忙拿出手机接电话。
教导主任:喂,是小军他爸吗?
小军爸:我是他爸,你是?
回音:我是第二中学教导主任。
小军爸:哦,主任啊,有事吗?
回音:小军打人了,知道吗?他还经常逃学上网,学校研究给予他休学一年的处罚!
小军爸:主任,这样啊,你看能不能宽容一下?
回音:对不起,只能这样了。你好好管教他吧!
小军爸:主任!
对方卡断了电话。
15
夜,内,网吧。
几十个少男少女像往常一样摆弄着键盘,神情专注。
小军坐在网吧一角,玩着“三国风云”的游戏。蒋雨坐在小军旁边,玩得起劲。突然,网吧停电,一片漆黑。人群骚动。
小军、蒋雨从网吧里走出来。两个瘦猴子少年拦住他俩:咱们吃夜宵去,吃饱了咱们干一场怎样?小军、蒋雨对视,四只手握在一起。
蒋雨:咱们去哪?
瘦猴甲:月岩咖啡屋!
瘦猴乙:你会啊?那太贵了,去濂溪大排档!
16
夜,外,街头濂溪大排档摊点。
街头灯光闪烁。
大排档里几张桌子坐满了客人。
小军、蒋雨和两个瘦猴少年吃得热火朝天。
四人举杯,四个杯子撞在一起。
17
夜,小军家
小军妹熟睡了。屋里灯光还亮着。
小军爸妈坐在床上,心思重重。
小军妈无奈的:小军都两天没回了,咱俩明天去找他吧。
小军爸凶巴巴:找他个屁,他不回算了!明儿你也不回了,都给我散了!!
小军妈猛上火:散了就散了,你是狼心虎心,不是肉长的!
小军爸继续:你要不散,我散!说着,叭地一下把灯熄了。
18
夜,外,小巷
昏暗的灯光。
小军、蒋雨和两个瘦猴少年在一户人家的围墙外小声嘀咕着。
两个瘦猴少年爬上了围墙,跳进院子。小军、蒋雨爬上围墙张望。
瘦猴少年从院子一角抬着一辆电动自行车往围墙上递。
屋里有人猛的把灯拉亮,开门大叫:抓小偷啊——抓小偷啊——
小军、蒋雨跳下围墙猛跑。身后,闻讯赶来的几个群众向少年追去。四个少年被抓,一群众拿起了电话报警。
19
日,外,小城城南派出所
一辆警车向外驶出。
20
日,内,派出所审问室
一警察:你们知道偷窃是违法犯罪吗?你们才十六七岁,以后的路还很长。这次偷窃,你们几个虽盗窃未遂,又是初犯,但根据法律还得拘留十五天。警察用手指指笔录,继续:希望你们以后要改邪归正,好好读书,改了就是好孩子!下午我送你们去拘留所。
小军和蒋雨眼眶里溢出眼泪。
21
日,外
天空,最后一抹夕阳。
街上,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22
夜,内,小军家
小军爸从小巷是醉非醉的撞进小院,进了屋。
小军妈和小军妹站在屋里望着,小军爸上前叭的一记耳光打在小军妈脸上。小军妈吃惊地用手捂着被打疼的脸。
小军妹疑惑的:爸,你怎么打妈妈啊?
小军爸变态的:我打他怎么了?你哥哥伙同他人偷窃,被抓了!!
小军妈怒火中烧:他被抓了,你就发神经啊?!你怎么也不被抓进去?!说完,哭着冲出屋去。
小军妹妹跟着跑出去,喊着:妈——,妈——
23
夜,外,小城河堤上
微弱的灯光。
小军妈站在河堤上,望着河水发呆。
几个散步的人从小军妈身边走过,渐渐远去。
河面上一只小蓬船,船舱透出微弱的光。船上一排鸬鹚眯眼欲睡。
“扑通”——
小军妈跳入河中。
24
夜,内,小军家
小军妹啼哭着跑回院子,看见爸爸坐在一旁抽闷烟。
小军妹:爸,妈不见了!
小军爸:她跑了算了,还有爸呢。
小军妹:不,我要妈妈!
小军爸:丫头,别哭了,去睡觉吧。
小军爸起身把门关了,拉着女儿进里屋,说:丫头,睡觉奥?!明天还要上学。
25
夜,外,小城河中
一位老人奋力摇着船桨向女人跳水的地方靠近。
女人在河水中挣扎着。
船上的老人扑通一下扎进河水里。
26
夜,内,郊外拘留所。
小军低头坐在拘留所的床上一言不发。
蒋雨坐在另一间房里凝神注视着窗外。
27
夜,外,小城河中
小篷船的灯映在河水里,水面一闪一闪,柔和而富有动感。
小蓬船里,老人拿着柴烧着火。小军妈坐在一边,一身湿漉漉的,一件纱衣紧裹着身子,头发上的水往胸口处淌。
老人:妹子,过来烤火,这天还冷着。她没吭声。老人忽然起身从一个木箱里翻出一件床单递给她:妹子,将就着裹着,换身衣服,把衣服烤干了再换上。
小军妈接了床单。老人走出船舱。
一河的涟漪,月色凄美。
28
日,内,小军家院子里
小军爸推着三轮摩托出了院子,锁好院门,坐在三轮车上按着启动开关。马达叽叽地叫着,车发动不起来。他又用脚使劲踩,车还是不能发动。他下了车,用脚狠狠踹了车一下,抛出一句:这两破车!
他开了院门,把车推进了院子,一个转身推起小军坐的自行车出了院,飞一般冲出小巷,向郊外的拘留所奔去。
29
日,外,郊外。
行人稀少。
小军爸骑着自行车在路上飞奔,一路上春意盎然。
30
日,内,郊外拘留所
小军爸把车一停,冲进值班室。值班室一位男警察在值班。
小军爸急冲冲地:警察同志,我想见见我儿子小军,昨天进来的。
警察:昨天被送进来的那四个小萝卜?
小军爸:对,其中有一个是我儿子,他叫小军,姓何,何小军。
警察:你跟我进来!
说罢,小军爸跟着警察进去了。
小军爸被警察带到了会客室。
警察对小军爸:你等等,我去叫他。说罢,他去叫小军。
小军被警察带到了爸爸面前。
小军爸沉重的:小军!
小军低头没吭声。
小军爸:小军,你妈不见了!昨天夜里我和她吵了两句,她就跑出家了,到现在还没回。看看你,这个家给你搅浑了!!你好好反省反省吧,我的脑袋现在还是疼的,都是给你气的!
小军没吭声,眼眶里湿湿的,头低得很低。
小军爸没再说什么,出了拘留所,开着车一左一右的在回家的路上奔跑。
31
日,内,小军家。
小军妹和爸爸坐在一张陈旧的四方餐桌边吃着饭。
小军妹一边吃饭一边问爸爸:爸爸,妈妈到哪去了,怎么还不回啊?哥哥也好几天没回家了,他上那去了?
小军爸吃着饭没吭声。
小军妹:你说话啊爸爸,我想妈妈和哥哥!
小军爸:哦,小丫头,爸爸告诉你,哥哥被警察抓起来了。妈妈啊,爸也不知道他去哪了,爸明天就帮你去找妈妈!
小军妹:爸爸,哥哥做坏事了吗?警察为什么把哥哥抓起来了?
小军爸:小丫头,你哥哥是做坏事了,他偷人家的东西被警察抓走了。
小军妹:爸爸,那哥哥等多久就回来?他是不是改正错误了,警察就让他回来?
小军爸:丫头说的对,你哥哥改正错误了,过两个星期警察就放哥哥回来。丫头,快吃饭,吃饱了好写作业!
小军妹淘气的:爸,我再吃一碗。说完,跑到厨房去舀饭。
32
日,外,学校树荫道上
三五成群的学生背着书包放学回家,向校门口涌去。
两个学生一边走一边在谈论。
学生甲:听说小军、蒋雨退学没几天就伙同他人偷窃被关起来了!
学生乙:他俩什么人啊,网虫、破罐子呗!
学生甲:可能是他俩泡网吧玩游戏,没钱了呗才铤而走险!
学生乙:说得有理,网络游戏真害人。
学生甲:我们班下周要进行一次主题班会,题目就叫《别沉迷网络游戏》。
学生乙:好啊,你这个演讲天才又能够大显身手啦!
校园人流如注。
33
日,外,街道
人流车流。
小军爸拉着女儿在人行道上行走。
小军妹:爸爸,都过了十多天了,哥哥和妈妈怎么还不回?
小军爸:丫头,妈妈和哥哥就快回了。明天我带你去找哥哥好吗?
小军妹跳着:好,太好了,明天去接哥哥了!
人流车流穿梭。
34
日,外,拘留所所门口。
小军爸带着女儿,开着三轮车嘎地在门口停下。旁边有两个家长在焦急地等待。
一个警察把四个少年送到门口。
小军妹:哥哥,哥哥,我和爸爸来接你了
小军爸:小军,妹妹想你呢。
小军没说话。
蒋雨:何大叔,你来接小军啊?
小军爸:嗯,不好吗?你爸妈怎么没来?
蒋雨:晓不得。说时偏过头去。
小军爸:没事,我送你回去。你们两个上车吧。
小军妹:上车了——回家喽——
小军爸把两人拉上车,开着三轮车向城里冲去。
35
夜,外,小城河中
一只小蓬船停在河水中,蓬船里微弱的灯光透在水面上,一排鸬鹚静卧在船上。河四周异常静谧。
船舱里,老人小声的和小军妈说着话。
老人:妹子,都十多天了,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吧,我的破手机还能用!
小军妈:大伯,我没心情打,你当初不救我,我死了就什么都不牵挂了!
老人:妹子,话别这么说,以后会好起来的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!你打吧,家里还有孩子呢,你就说在我这里。老人边说边递手机给她。她望着老人,接了手机。她没有拨号。
老人:打吧,妹子!
她开始 拨号,手机放在了耳朵上又放下。
36
夜,内,小军家。
电灯亮着。小军和妹妹、爸爸吃着饭。
小军爸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手机接。
小军爸:喂,谁啊?小军和妹妹疑惑的看着爸爸。
电话里没有回音。小军爸把手机放在桌子上。一会儿,手机又响了。小军爸又拿着手机接上。
小军爸:喂,谁啊?
回音:是我,我是小城河捕鱼的老头,有件事想告诉你。
小军爸:哦?你说吧!
回音:是这样啊,十多天前的夜里,你爱人想不开跳河了,我当时看见了,是我把他救了。
小军爸吃惊地:哦,这样啊,那谢谢您了!
回音:不用谢,你看这样,明天我送她回去,你准备一顿好的,我到你那喝酒去!
小军爸:那好那好!
回音:就这样吧,再见!
小军爸:嗯,再见!
小军爸放下手机,小军和妹妹正吃惊地望着他。
小军爸:你妈那天夜里跳河了,还好,没死,幸亏好人相救,不然就没命了。小军和妹妹一脸茫然。
小军爸继续:小军,你该懂事了。你妈明天回来,你可别再往浑里搅。
小军妹:哥,你以后要做个孝敬父母的好孩子了,别再惹爸妈生气了!
小军吃着饭没吭声。
37
日,内,小军家。
小军妹吃了早饭背着书包出门。
小军妹:爸,再见!
小军爸:哎,路上小心,注意车子!
小军妹跑出了院子。
小军在屋里喊爸:爸,我还欠蒋雨六十块钱,我想还了。
小军爸:哦。
小军爸从口袋里掏出六十块钱给小军:你去还了吧。小军接了钱,出了门骑着自行车走了。
38
日,内,蒋雨家
小军用手捏着嘴唇在门口吹了声口哨。门开了。
小军:蒋雨,我就知道你在家,我来还钱给你的。
蒋雨笑:你神机妙算啊?!我不在家在哪,我妈守着我呢,我哪也去不了!
小军木讷的:哦。
蒋雨:进来吧,我妈买菜去了,她一会才回。
小军:算了,我走了。
蒋雨无奈地看着小军离去。
39
日,外,小城河岸
捕鱼老人摇着船靠岸。老人停好船。小军妈从船舱出来。船在摇。
老人:妹子,慢点!
小军妈:哦,没事。
两人下了船。
老人:走,妹子,回家去!
40
日,内,小军家
小军从蒋雨家回来,把自行车往院里一放,进了屋。
小军爸坐着抽着闷烟。
小军:爸,你没出去啊。
小军爸:嗯,你妈没回,我哪能出去啊,又当爸又当妈!
小军没吭声,打开屋里的电视机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电视屏幕里,放着电视剧《长征》。
小军爸转过身,对着小军坐着,说:小军,我想和你说件事,听听你的想法。
小军眼睛注视着电视,说:啥事?
小军爸:我想带你重走长征路,去受受苦!
小军一惊,望着爸:我不去!
小军爸沉下声:不去也得去,这样对你有好处。看看你,都什么样子?你再不变样,爸和妈活活会给你气死!你妈都不想回这个家了,你知道吗?
小军没吭声。电视屏幕上,《长征》继续着。
小军爸:过几天,我就带你一起走,你以后的路还很长,不戒出网瘾,将来一辈子受害!
小军依然没吭声。他关了电视,出门骑上自行车头也不回,在小巷里疾奔。
小军爸大喊:小军,你去哪?
41
日,外,小城街道
车流,人流。
小军骑着自行车穿过一条街又一条街,转弯时小军为了避免撞上一位挑担的中年妇女,一个急刹车,人车翻倒在地,幸亏自行车没撞到人。小军爬起来 ,骑上车继续向前驶去。
42
日,外,郊外
小军骑着自行车在郊外奔驰。
翠绿的山岗和田野。
43
日,外,乡村村爷爷家。
小军的车驶向一座古村,古树炊烟青砖黑瓦,行走的村民。
小军的车嘎地停在一家院落门前。碰巧,一位老人从院子里出来。
老人:小军,你来了?
小军:爷爷,我来看看你。
老人:今天不是星期六?
小军:嗯,学校放了几天假,我寻思没事,就想到乡下陪陪你。
老人笑:这样啊,进屋吧,爷爷还没做饭呢。
小军进屋,爷爷淘米烧火做饭,小军挑着水桶帮爷爷到井里挑水。
井边很是热闹,洗衣的,挑水的,把一口古井围满了。
有人向小军打招呼:小军回来了啊?满勤快的,和你爷爷挑水!
小军应着:嗯。
44
日,内,小军家
小军爸在厨房麻利地炒着菜,小军妹站在小院子门口等妈妈回家。
小军爸高兴地端菜上桌,桌上已摆满了一桌子菜。
小军妹往巷子里张望,远远地看见妈妈的身影,后面紧跟着救妈妈的老大爷。
小军妹喜出望外地向妈妈跑去,嘴里叫着:妈妈——妈妈——
小军妹拉着妈妈进了屋。
小军爸热情地招呼大爷:大叔,太谢谢你了,你好人啊!
大爷笑:应该的,不谢不谢,你不是准备了好酒好菜吗,咱们碰几杯啊!
小军爸笑:都准备好了,来,这边做,咱们一醉方休!说罢进厨房提酒壶拿碗筷。小军妈接了碗筷摆起来。小军爸一边说话一边倒酒,两人碰杯。
老大爷笑:好酒好酒!
45
夜,内,网吧
“小麻雀”聚精会神地坐在一个角落敲打着键盘。电脑屏幕上:
小麻雀:听说小军从拘留所出来了,是吧?
大白菜:呵呵,我也听说了,是真的。
小麻雀:他出来了,我还不解恨,哥们,给我教训教训他!
大白菜:?
小麻雀:他之前教训了我。
大白菜:呵呵,君子不计小人过。他现在已经收到惩罚了,也许他今非昔比了!
小麻雀:你不仗义啊?
大白菜:得饶人处且饶人!
小麻雀:你什么时候进步了?
大白菜:哈哈,你小子也会进步的!
46
夜,内,小军家
小军爸抽着闷烟。小君妹妹在一旁做作业。
小军妹妹收起书,把笔放进文具盒。她在文具盒里发现了一张纸条。她慢慢把纸条打开。她看了看,惊喜地对爸爸说:“爸爸,我知道哥哥去哪了,他去乡下爷爷家了!”
小军爸木讷地:哦?
小军妹:这有他写的纸条!我读给你听听:妹妹,我心里很烦躁,我想到爷爷那里住几天,你告诉爸爸,就这样!
小军爸听着,继续抽着他的烟。
47
日,外,村外的田野里
小军和爷爷在地里干着农活。爷爷拿着锄头挖,小军拿着种子放。两人汗流浃背。
爷爷:小军,做农活好苦,还是好好读书,长大了当干部当工程师,不像爷爷这样(笑),刨地,种花生种豆子,多苦啊!
小军没吭声,继续重复着他的动作。
爷爷:听说你爱上网,还惹父母伤心,是吧?我说小军啊,你也该懂事了,什么叫孝敬父母?告诉你,现在你听父母的话,好好学习,改掉坏毛病就是孝敬父母,将来你考上大学找到工作领到工资回家看看父母,也是孝敬父母!要是我还活着,能看着你回来看爷爷,我就心满意足了!
小军还是没吭声。
爷爷:小军,天色不早了,咱们回家吧!
小军:爷爷,豆子还没种完呢!
爷爷:明天再来种,做事靠有打算,没打算哪来的收获,呵呵!小军,你要把爷爷的话记在心里哦……走,回家去!
黄昏,日落,鸟儿飞翔。
小军和爷爷行走在在回村的路上。
48
夜,内,小军家
昏暗的灯光。
小军爸和小军妈在卧室里谈话。两人穿着睡衣坐在床上,小军爸拿出打火机点烟抽。
小军妈夺走他的打火机,责备他:别抽了,我都受不了了,要抽出去抽!
小军爸陪着笑脸:好好好,我不抽了,说正话吧,你说我刚才的想法行不行?
小军妈:走长征那是大人的事,小军受得了吗?他才十六岁啊!
小军爸:可是没别的办法了!这次中央电视台纪念红军长征60周年“我的长征”队伍正好经过咱们这里,好机会啊,我陪小军走,他一定会受到教育的!
小军妈:我怕他不敢去!
小军爸:做做他的思想工作吧!听蒋雨他爸说,他把蒋雨送到市里一家戒网瘾的学校去接受训练了,一个学期要交二万多块钱。
小军妈:交那么多钱啊,孩子的网瘾能戒吗?要不我们也送去?
小军爸:谁知道能不能戒出呢,要能戒出,我就是再苦再累多挣点钱也要送他去,就是借钱也要送他去!
小军妈:哎,别吹了,想当初你看着他点,也用不着这么操心!
小军爸:你也有责任啊,就知道数落我。我看都到这地步了,依我看,还是我陪他走长征路,你看呢?
小军妈没再说话,熄灯睡下。
49
日,郊外
小军向爷爷道别。
小军:爷爷,我走了,下次放了假我再来看你!
爷爷笑:好孩子,好好学习,将来考上大学,爷爷奖励你一千块钱!
小军:爷爷再见!
爷爷:再见,路上担心点!
小军应了声“嗯”,骑上自行车在郊外飞奔。
50
日,外,小城街道
小军骑着车七拐八拐到了蒋雨家门口。门锁着。他敲了敲门,没见蒋雨开门。他又敲,还是没见蒋雨开门。
一会儿,他悻悻地推着车离开。
小军在城市的人流车流中推着自行车若有所思地前行。
他穿过一条街又一条街,慢慢地在一家网吧门口停下,锁好车,钻了进去。
51
日,内,网吧
十多个少年。
小军的一双手在电脑键盘上敲打着。
屏幕上,“王者”和“小麻雀”在对话。
“王者”:你好,小麻雀,上次打你是我的不对。
“小麻雀”:那是。
“王者”:希望你不要学我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“小麻雀”发来一副笑脸。
“王者”:蒋雨留言给我说,他爸爸要送他去省城的网瘾学校训练,晓得不?
“小麻雀”:听说了,哈哈,他去两天了!
“王者”:哦,对了,我也要和我爸去重走长征路了,以后请关注我的空间和博客。
“小麻雀”:好!
小军打开博客:继续敲打着键盘——
标题:父子长征路漫漫
内容:几天后,我要跟父亲去重走长征路。那条路曾经是红军爷爷走过的。我想,父亲是为了拯救一个网瘾少年,也是为了拯救一个家庭。同时,我似乎明白了:坚强地走下去,坚强地改变自己,是对父母最大的回报和孝敬……
52
日,外,永城飞翔网瘾学校。
围墙内,一群少年着装整齐的在教练的监视下在操场上跑步。
少年门跑了一圈又一圈,实在跑不动了。教练一声令下:还有五圈!孩子们大汗淋淋,没有人敢停下。一个少年停下来,他喘着粗气。教练走过来,往他腿上踢去一脚。本想停下脚步的蒋雨,双脚继续朝前迈动。
高高的围墙、简单的教学楼、枯燥的操场连同二三十个少年在旋转。
53
日,外,小城红军墙边
几棵苍天大树荫盖着红军墙,墙下人头攒动。一面“CCTV我的长征”旗帜格外耀眼。小军和爸妈,还有十多个来送行的同学。高大为、李倩、蒋明、李云都来了。一个穿着印有“CCTV我的长征”的中年男人正在给红军墙摄像。
小军妈对小军爸说:你们要的东西都在背包里,路上要照顾小军。小军背着旅行袋没吭声,眼里溢出了几滴泪水。
“我的长征”队伍十多号人在红军墙拍照纪念。小军一家人也和来送行的同学留影纪念。
“我的长征”队伍拍完照离开。一个男旗手扛着队旗走在最前面。
小军和爸爸一边走一边向送行的人群挥手。
高大为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喊着:小军——你多保重——
54
日,外,湘桂交界处的永安关
绵绵山峦。一场小雨。
我的长征队伍穿着雨衣戴着帽子默默行进,把小军父子远远地抛在后面。队伍在刻有“永安关”的石牌边留影后继续前进。
55
黄昏,外,永安关
雨中,小军和爸爸背着行李穿着雨衣戴着帽子沿着公路爬着一段山坡路。这段公路在重修,满是泥泞。小军喘着粗气,行动缓慢。
小军爸回头对小军说:小军,再坚持一会,爬上坡咱就休息。小军没吭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两人爬上坡,卸了行李,拿着水往嘴里灌水。
小军爸:这是湘桂交界著名的关口,叫永安关,过去为兵家必争之地,你爷爷说当年在这里打了一场大战。
小军没吭声,找了块石头坐下。
小军爸看看手表,注视着小军:天要黑了,看来要在这住一夜了。小军,你也累了,都走一天了,那里有家小旅馆咱们去那休息。小军爸又背着行李朝着相聚几十米的小旅馆走去,小军也背了行李跟上。
56
天空,最后一丝亮光退去。
关上关外被夜色笼罩。
57
夜,内,永安关旅店
一盏电灯把小旅馆照得通亮。旅馆里好几个客人等着用餐。
旅馆老板娘笑着端着一盘菜上桌:两位,菜炒好了,手艺不好,请慢用!
老板娘上了饭。餐厅外,老板忙着和客人炒菜,炒菜声格外响亮。
老板娘招呼其他几个客人:你们稍等,菜马上就好。
小军和爸爸坐在餐桌上大口大口地吃着饭。老板娘笑着凑过来。
老板娘:你们二位,是本县人吧,要去哪里啊?
小军爸:是的,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,要走上万里的路。
老板娘吃惊地:哦?那么远啊?怎么不坐车?
小军爸:我带着儿子去走长征!
老板娘:哦,是不是过去红军走的什么长征,早一个小时有十多号人从这里经过,有个人扛着一面红旗,我看上面有长征两个字。
小军爸:对对对,那是中央电视台的长征队伍。
老板娘:我说嘛,我说你当爹的,走路够辛苦的,孩子才多大啊,让他受这份苦!
小军爸:他是我儿子,十六岁,读书不用功,让他跟着我锻炼锻炼。
老板娘:这样啊?!说罢,她转身从厨房端来一碗油炸辣豆腐,提着一壶冒着热气的酒往父子俩的桌上一放,说:来,尝尝,炸豆腐好送饭!小军爸:老板娘,你客气了!说完,夹了块豆腐放进小军碗里:小军,吃点!
旅馆外,从关下传来声声狗叫和阵阵蛙鸣。
小军和爸爸睡在简陋的小旅馆的床上酣睡。
58
夜,内,小军家。
小军妈做着家务。小军妹走到妈旁边:妈,哥哥他们该到哪里了?睡觉没有?
小军妈:小丫头,还担心你哥啊?这时候该到广西了,他们也应刻睡觉了。
小军妹:哥哥和爸爸走路好幸苦的,这长征非得走路吗?
小军妈:长征就得走路,你哥受些苦好,他受了苦就会成为好孩子。
小军妹:妈,我想睡觉了。
小军妈:睡吧,妈做完事,一会就睡。
59
日,外。
天刚蒙蒙亮,小军和爸背着行李沿着公路前进。
小军:爸,咱得赶上“我的长征队伍”,现在出了县界,不跟着他们,咱们会不会迷路?
小军爸:没事的,爸身上带着地图呢!
一辆辆汽车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。
60
日,内,广西一小镇网吧
小军在电脑键盘上敲打着。他在博客里写着一行行文字:
今天是走长征路的第二天,我好累。我还要走下去吗?我想放弃,可是我放弃得聊吗?爸爸为了我做出这样打的选择,他愿意这样吗?有谁还在关注我——除了我的父母、爷爷,还有我的同学,你们看了我的博客一定要鼓励我,鼓励我!
一会儿,小军离开,从小镇的网吧里出来,跑向在路边休息的爸爸。
小军:爸,我在我的博客上写新东西了,还上传了照片。小军爸:什么博客?不会是赌博吧?
小军:爸,你误会了。那是我在网上开设的一个说话、写作文的空间,不是什么赌博,免费的。我同学上网就可以看到我的博客,他们就能看到我写的长征日记,我也可以看到他们的留言!
小军爸;那么好啊,爸只知道开三轮车,哪知道什么博客。
小军没吭声,两人继续前进。
61
日,外,湘江岸边。
一江春水向东流。
湘江两岸宽阔的田野,有农民在田间劳作。小军和爸在湘江岸边前行。
小军爸:这就是七十多年前湘江战役的战场,当年,多少红军英雄战死在这片土地上,血染湘江中。
长征中抢渡湘江的一幕幕浮现……
小军望前面,惊奇:爸,前面好像有人挥舞着红旗,肯定是中央电视台的队伍,咱们追上去!
小军爸笑:好!
两人向前小跑起来。
62
日升日落。
前进的脚步。
63
日,外,小军初中校园
三三两两的学生走来走去,一群学生在球场上打球。
高大为坐在石凳上看书。
张明跑到高大为身边,得意的:大为,你知道小军的消息吗?
张大为古怪地摇头。
张明:我告诉你,小军进了广西过湘江了,我看到他博客了,上面还有照片。
张大为:是吗?就你小子历害,就你知道他的博客,谁看谁不知道啊?
张明笑:那你去看啊,你知道了,还不在班上作广告啊?
张大为起身:我做广告怎样?你个小兔子,看我不收拾你!张大为想抓张明,张明拔腿就跑,张大为支撑着胖胖的身子追赶。张明边跑边回头:跑快点啊,大肥猪想吃米老鼠啊?张大为喘着粗气追着张明:有种你给我站住!
64
黄昏,外,旷野
小军和爸穿过一片松树林,又穿行在一片平坦的茶油林中。汗水从小军的脸上流淌。
小军:爸,不会是走错路了吧?怎么走过林子还是林子?我走不动了。
小军爸:快了,这附近肯定有人居住。
小军:你怎么知道?
小军爸:有茶油林的地方,附近就有人家,在我们家乡就是这样。咱们休息一会吧,小军。
小军没答话,两人就地休息,喝水。
小军爸:小军,你知道,几个月来你最大的进步是什么吗?
小军尴尬地:我知道,不告诉你。
小军爸: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,心知肚明,呵呵,几个月来我心情好多了!
小军:为啥呀?
小军爸:不告诉你!
小军:不说我哦也知道,心知肚明呗!
两人一阵笑,起身赶路。
65
夜,外,旷野、山寨
远处的天空,夕阳躲进了地平线。
小军和爸艰难的前进着。
不远处,山寨的灯光如星星之火。
小军:爸,看见灯光了!
小军爸:看见了,星星之火,今晚用不着害怕住在荒山野林了。
小军和爸走近了小山寨。
两人在寨子旁边搭着帐篷。一位老大爷看见了,上来搭话。
老大爷:你们是干什么的?
小军爸:哦,打扰你了,大爷,我们从这路过,天晚了,在这搭个棚子歇息歇息。
老大爷:哦?!你还带着个孩子啊?你们是哪里人啊?
小军爸:我俩是从湖南来的,他是我儿子。
老大爷:哦,我说小兄弟,到我家里住一夜吧,就别打棚子了!
小军爸:多谢了,说不上嫌弃,我们今晚就住帐篷了。
老大爷:我看就别客气了,出家在外,人生地不熟,进屋里去吧!说着,拉着小军上他家去。
66
夜,内,老大爷家,山寨
小山寨里,弥散着柔和的微弱的光。
小军发高烧睡在老大爷家中的床上。小军爸和老大爷静坐在床边,大爷抽着旱烟。
一位老大娘从外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进来,递给小军爸:小兄弟,把药喂了,吃了药就没事!他接了药,扶着小军一勺一勺地喂。
小军爸喂完药,和老大爷、老大娘一起静坐着。
屋外传来一声声狗叫声。
老大娘起身摸了摸小军的额头,说:孩子烧退了,这药是祖传秘方,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。小军爸:多谢你们两位,你们的好心好意我一辈子不会忘记!小军睁开眼,看着爸和老大娘,没吭声。
屋外忽然有人大喊:起火啦——快来救火啊——,起火啦——快来救火啦——
小军爸迟疑了下,和老大爷、老大娘冲出了屋去。
救火的人群在黑夜里冲向燃烧的木楼。人们提水浇着火,有人冲进火海帮人抢救物品。
小军来了,他拦着几个想进屋抢救的老人:你们别去,太危险了!说着,冲进了木楼。一会儿,他从木楼抱出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,交给一位老人:大爷,你抱着。说完,又冲进了木楼。
火慢慢熄灭。木楼只剩下几根大柱子。有人在人群中啼哭着。小军爸发现了小军,走过去,说:你怎么来了?小军没吭声,脸黑黑的,头发有被烧焦的痕迹。
小军爸:小军,咱们走吧。
小军缓过神来:哦。
众人慢慢地散去。
67
夜,山寨,老大爷家
小军和爸挤在一张床上睡着。
山寨静静的,一片漆黑。
68
日,晨,山寨老大爷门口
一缕曙光洒向山寨。
小军和爸在老大爷家门口和大爷大娘告别。十多个寨子里的大嫂大娘陆续围了上来。
小军爸:大伯大娘,你们是大好人啊,多谢你们了!他看着小军:小军,咱走吧!
老大娘递给小军爸一包东西,急切地:小兄弟,你拿上这个吧,这是我们祖传的感冒发烧药,路上好有个防备!小军爸望着大娘,接了药。
一个大嫂冲到小军爸前,递上一袋鸡蛋,真诚的:兄弟,这是刚煮熟的鸡蛋,路上好补补身子!
小军爸疑惑的:你是?
大嫂眼眶溢出泪水:昨晚谢谢你和孩子,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!你拿上吧!
小军爸:谢谢大嫂的好意,你家房子都烧了,你拿回去给孩子吃吧!小军爸忽然想起了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递给大嫂:大嫂,一点心意,你拿着吧!
大嫂推却着。
小军拿了爸爸手里的钱,又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大嫂:我们的心意,一块收下吧!他把钱放进大嫂的口袋里。大娘被感动,泪水直往下掉。
爸爸拉着小军的手:小军,走吧!
老大爷走过来,拿着两袋东西忙着往小军旅行袋里塞。
老大爷:孩子,带上这点点茶叶和花生,不嫌弃,自己种的,路上好解解渴、磨磨嘴!
小军一边走一边说:大爷,这是干嘛啊?!我袋里放不下了!
老大爷:好了,好了,没什么东西,你们走吧!
群众向小军父子挥着手,小军和爸一边走一边回头挥手。
69
日,外,小城街道
人流,车流,
小军妈拉着女儿在街上走。
小军妹:妈,哥哥和爸爸走了几个月了?
小军妈:六个月了吧,我知道你想哥哥了。
小军妹俏皮地笑着:我是想哥哥,我还想爸爸!
小军妈:丫头,哥哥回来了,你让他给你讲故事好了,肯定有好多故事,三天三夜讲不完!
小军妹:有那么多故事啊,那太好了,我喜欢听!
小军妈:臭丫头,你等着吧!
70
日,内,小军家
小军妈从巷子里进了院子。屋里,电话铃声响起。小军妈开了门。
小军妹:妈,我来接电话。
小军妈笑着:好,你接,妈不接!
小军妹跑过去接电话。
小军妹:喂,谁啊?
回音:小丫头,是你吗?
小军妹:是啊。
回音:小丫头,哥哥和爸爸明天要爬雪上了!我们到雪上脚下了。
小军妹:我知道了,哥,你累不累啊?
回音:哥不累,哥哥有好多力气呢!小丫头,你告诉妈,我们要爬雪山了!
小军妹:好的,哥哥!
回音:丫头再见!
小军妹:哥哥再见!
71
夜,内,四川黑水雪峰山下宾馆
一座四合院似的两层楼的宾馆在山峦树木的映衬和灯光的照射下,格调温馨。小军和爸睡在宾馆的床上——每人一床。
小军:爸,今晚咱们住的可是出家以来档次最好的,比住帐篷、挤小旅馆舒服多了!
小军爸:那是,明天爬起雪山来就不舒服了,明天要走的是最艰难的一站!
小军:爸,中央电视台“我的长征”队伍今天和咱们住在一块,,明天他们也要爬雪山吧?
小军爸:爬,当然要爬,我问过他们了,好机会啊,爬雪山要靠人多,人多可以互相照应!
小军:哦,爸,咱们这是第几次赶上他们汇合?
小军爸:第二十六次。
小军爸把灯熄了,两人没吭声,慢慢进入梦乡。
72
日,外,雪山上
白茫茫的雪山,呼呼的风声。
“我的长征”队伍停在雪山腰上,旗手挥舞着队旗。
离旗帜几十米的下面的山腰上,小军和爸爸喘着粗气努力地向上爬着,离前面的队伍越来越近。
十几双手的掌声在雪山上响起。
队长:趁这休息的机会,咱们来一起唱一首歌吧,就唱毛主席的《七律长征》!说罢,队长发音。
歌声嘹亮:
红军不怕远征难,万水千山只等闲。五岭逶迤腾细浪,乌蒙磅礴走泥丸。金沙水拍云崖暖,大渡桥横铁索寒。更喜岷山千里雪,三军过后尽开眼颜。
歌罢,又一阵掌声。
队长:下面请小军表演一个节目好不好?
大伙齐声说:好!
小军尴尬的:我不会演节目。
队长:你唱首歌或者朗诵一首诗都可以。来,大家鼓掌!
掌声响起。
小军:我给大家朗读一首我自己写的诗吧。说着,从行李袋中拿出一本笔记本。他翻开笔记,朗读起来:
今天,我要起飞
今天,我要起飞
因为我有绿色的梦想
这个金色的时光,需要我努力学习知识
而不是沉迷网络
今天,我要起飞
因为我有金色的翅膀
这个难忘的青春年少,父母给了我关爱和渴望
而不是看着我从此沦落
今天,我要起飞
我要在父亲的陪伴下
冲破重重困难
展翅飞翔
雄壮的朗读声停止,又响起一阵掌声。队员们陆续站起来,队长大喊一声:出发!大伙纷纷背起行李,继续在雪山上爬行。
73
日升日落。
前进的脚步。
字幕:
小军和父亲爬雪山一个月后,到达革命圣地延安。
74
日,外,湘南小城火车站
普通的小火车站。
人流。
高大为、蒋雨、李倩、李云、张明、谢飞等六个少年在班主任的带领下,在火车站进站口排队检票。
一声火车鸣声。站台上,六个少年和等车的人群向开来的火车张望。
班主任:待会上车,都别乱挤,上了车,记住不要乱走动,咱们就坐一块,知道了吗?
少年们:知道了。
少年们手拉手上了车,找座位坐下。
又一声火车鸣声。火车缓缓启动,然后箭一般向前驶去。
75
日,外,延安宝塔山
一座象征革命的宝塔在阳光的照耀下,熠熠生辉。许多游人徜徉在其中。
小军奔跑着,跑到宝塔下的广场,把行李袋往地上一放,张开双臂大声呼喊:我——到——延——安——啦——
回声在广场上回响:我——到——延——安——啦——
小军爸跟在小军后面,拿出相机拍下了这精彩的一幕!
宝塔下,高大为、蒋雨、李倩、李云、张明、谢飞和班主任行走着。蒋雨用手指着:小军,在那!
大家朝蒋雨指的方向望去。
高大为:对,是小军!
一群少年向小军跑去。
越来越近。
少年们:小——军——
小军急促的心跳声。
高大为:小军,我们是来接你的,班主任也来了。
一群少年抱在了一起。
班主任向孩子们跑过来。
小军爸的一双手和班主任的一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!
字幕:三年后,小军和蒋雨高中毕业报名参军,成为光荣的人民解放军。一年后,小军考上了军事院校深造。(全剧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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